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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0/2007 给谁的那一封信你好~ 最近很忙,昨天刚刚把我的文章数据和老板核对完了,才给你写这封email。 上回电话到一半,突然断线了,你也没有再打过来。我明白你为啥想跟我说话,嗯,也知道你的烦恼。 你知道,我这人说话可能有些啰嗦 -,- 想看的话就看看,不想看跳过删了也罢。 一个人在异乡他国,什么东西都要从头学起,周围没有人能够理解你,没有自己的时间,没有精神生活... 我知道这一切都很真实,没错,很多时候,可能还没有做好准备,我们就被扔到这样的一个环境中了,你说的这一切我都能明白,都能理解,不过,我还是觉得,不要绝望,不要绝望。 精神生活毫无疑问是存在在你的内心中的。比如说我,对于我来说,阅读这件事,已经成为我生命的一部分,如同音乐是你生命的一部分一样。我无法想像离开阅读的日子,无法想象没有书在身边的日子,我会怎样度过。我知道对于你来说,离开音乐,每天围绕着专业转圈是多么苦恼的一件事。 但是,何不反过来想呢?对于很多人来说,他们的生活可能比你更糟糕,他们没有你这样丰富的内心世界,他们在专业之外,或许只能靠看电视剧,或者靠和异性在一起消磨,他们没有你这样的追求,那些平庸的人的生活不过如此,而你应该是一个精神贵族。我对于我的生活充满了感激,对于我来说,平时下班之后回到家里,在睡觉之前,能够打开书本,读半个小时的书,暂时忘却工作中的烦恼,让自己安安静静的呆一会儿,是比很多人幸福得多的一件事。
我知道,或许你现在每天真的连半小时都拿不出来,你是一个无论任何事情都会认认真真去做的人,学业上的事情,大概不做完心里总是不安。那么,记得你现在的所有付出都是为了将来生活得更好,能够有更多的时间花在你喜欢的音乐上而
非为了生计而奔波。以前你说为什么要出国的时候,不就是这么说的么:为了将来能更好 :) 学习,从来都不是容易、简单、或者轻松的事情。学习是去了解接触熟悉掌握那些你从未见过的事物,要付出很多时间精力去努力才能让自己去驾驭他们。现在你所做到一切,所经历的所有苦痛,都是在学着在另外一个社会生存。更加重要的是,这些学习的过程砥砺了你的灵魂,你会更加坚强,会更加有技巧去对付复杂的生活。 以前的我,总是企图去回避,不要经历这样的痛苦。谁都怕痛,没错,但是逃避是没有用的。6月份之后,我把我做的那篇文章整理起来之后,才知道无论如何有些事情是绕不过去的。既然选择了读博士,做科研,那么做实验,整理数据,写文章,核对检查,到最后把它投出去,这个过程必须要经历。而真正深入的把这些过程走了一遍之后,就明白原先老是回避和绕开的问题,其实学会了就一点儿也不难,也不会很痛苦。因为,所有能够解决的问题都不是痛苦的根源,而是一个人满足感 的根源,这些问题给他带来的是成功。一点点成功积累起来的生活就是幸福的,不觉得么 :) 唔,还有,我想说的是:永远不要怀疑幸福,永远不要怀疑爱情。两个人在一起总比一个人好。王小波的小说里曾经说到:人生的旅途漫长,要找一本有趣的书伴随你。这就是伴侣的意义。很多很多事情,只有两个人一起做,才会有最大的幸福。一个人最最内心的孤独或许是永远不能被其他任何一个人解除,但是,我相信这世上会有一个人能够在几十年的陪伴之后,会理解我的一切。两个人在一起,并不是单纯的快乐,还有彼此支撑,共同走过苦难,一起成长。他们可能来自于不同的地方,有着不同的经历,但是最后会共同生活,彼此信任,并且互相扶助。 我那天说你对另一半挑剔,其实我想说这是好事,别轻易为了寂寞和孤独去找另一个人陪。你还年轻,我相信,在经济独立之前,不会有真正的恋爱。记得,对自己负责才是对大家负责。不喜欢的,就早早拒绝,不要等到后来事情越来越复杂,想要摆脱就越来越难,事情总是会变得复杂,当心。 呵呵,又唧唧歪歪了好多,不知道你具体的情况,没办法给你更多更具体更策略性的帮助。在7月之后,我学到的就是,再坚持一分钟,就更加坚强一份。还记得这两篇文章么?《Make the choice,这是个问题》( http://www.douban.com/review/1104554/) 《一个人要象一支队伍》(囧,找不到原文了...),其实每时每刻你 都在作出选择。你是个勇敢的女孩子,为了不后悔,为了不让自己失望,坚持,再坚持一下。 红猪和小邱他们都很好 :) 他们都不怎么去rpwt了,我也是,大家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目标是一致的,为了自己的未来打拼。 那么最后,还是祝你:生活的更开心,更轻松。更加坚强。更加独立。 PS:这段话送给你~ 来自于印度裔美国小说家裘帕·拉希莉(Jhumpa Lahiri)的短篇小说集子《疾病解说者》(<Interpreter of Maladies>),其中的最后一篇《第三块大陆,最后的家园》,它是这么说的:
" 任何时候他感到沮丧,我都会告诉他,如果我能在三块大陆谋得生存,那就没有他征服不了的困难。那些宇航员,那些永远的英雄,他们在月亮上不过呆了几个小时,而我在这个新的世界里生活了近三十年。我知道我的成就不过是普普通通。我不是唯一一个、也断不是第一个远离家园追寻幸福的人。很多时候,我仍然会为我走过的每一里路、吃过的每一餐饭、认识的每一个人、睡过的每一个房间而迷茫不解。这一切尽可以显得平平常常,然而总有一些时候,它们却是超乎我的想象之外的奇迹。"
祝好运~
10/29/2007 十月读书《最后的郊狼》- <The Last Coyote> 4星: 康奈利的小说总是这么曲折 :)
《寒冬夜行人》 4星+: 其实我觉得这书得多看几遍才行... 手法独到
《纽约三部曲》 5星: 关于寻找身份和生活意义的一部悬疑小说 《宠儿》- <Beloved> 5星: 不愧为诺贝尔奖作品。女性叙事手法突出,感情浓郁。 《小王子》- <Le Petit Prince> 5星: 值得再看很多遍的小书 :) 翻了一遍,觉得里面有很多隐喻还没弄明白。
《邮差总敲两次门》- <The Postman Always Rings Twice> 3星+ :黑色浪漫,这是如此现实的生活和爱情,不过语言运用不佳,可读性不好。 《喜福会》- <The Joy Luck Club>4星 :结尾很好~ 整篇小说有些不连贯,可能是因为我分开读到,串不起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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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在读的:
《六人》- <Die Sechs>
《疾病的隐喻》- <Illness As Metaphor>
《加西亚.马尔克斯中短篇小说集》
《我爱问连岳》- <I Ask Lian Yeah>
10/28/2007 哦,对了,今天是10月28日那么再多说两句。 常常说白驹过隙,时间过得快啊,眨眼哗哗的就飞走了。
一年前,我怎么也没想到这样一次见面会改变我的生活,呵呵。那时候我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今天的我是这样的。生活就是充满了戏剧性,穷尽所有生花妙笔也无法书写下所有这些变化(我想牧之啊,红猪啊,看到这里肯定会心里偷着乐:我早就预料到是这样。),无论如何,像凯撒所说:我来了,我看见了,我征服了。
她来了,它发生了,他结束了。
我还是说,尽管这样的结局可能是必然的,尽管有些痛苦,这都是成长中的代价。我不要假设什么,想一千个如果不如吃一只苹果。我只知道,再挺一分钟,我就能更坚强一份。
"十一"长假和牧之出来走走的时候,他第二次评价我:外表柔弱,内心刚强。我喜欢这个评价。
那天,傅同学说:你比上次壮了。哈哈,这个评价我更喜欢~
就这样吧,在人生路上,祝我,内心更加丰富,更加坚强,更加踏实,更加努力。哦,还有,我要长胖!
时日无多,加油把握~
这个全文终于弄得差不多了。下面需要的是重复实验。
还没扔出去,轻松不得。
时日无多,总想着,自己手头还有好多好多东西没有完成,也没有去试探过。
在8月之后,我收获的是更加平和的心态,不知为什么,大概某些事情经历一下就不是很焦虑的去尝试获得了。
我只是时间不够,时间不够~ 从高中,到本科,到研究生,我发现有个规律——总是不能够很容易的去适应一个新的环境;
我的惰性太大了吧。反正一开始总是彷徨,或者说运气不好?反正好像每每要大干一场的时候都会碰到一些挫折,以前老
觉得自己遇到的失败也好,痛苦也好,是全世界最最大的失败,最最深刻的痛苦。现在看看,不由得一笑,呵呵,果然年
少时为赋新词强说愁啊... 想来我也是看过很多故事的人,读书不少,看小说不少,对于世事也或多或少领略了若干,直到
现在才能看得清楚一些,还是有些失败的,呵呵
那啥,反正我不为我的过去而后悔,这个过程肯定是必须的。如果,如果给我机会再回头,在那种情况下,再作出选择,我
想,我应该还是会选择同样的命运——这就是必经之路。
踏实一些,再踏实一些,少说多做,我深深感觉时间不够。
10/24/2007 吱~~~~ 一下以示更新。
随着10月28号的临近,内心起伏不定。有时候看几页《我爱问连岳》可以缓解,有时候就不行。 本周看了如下的书: 《邮差总敲两次门》《小王子》,一个是黑色浪漫,现实得一塌糊涂,一个是童话——截然相反的两本 周一周二,用同学从长沙带回来的西山辣酱配以煎饼做夜宵,边吃边看书,结果拉肚子; 周一周二在古荡连续看到同一个男人,微胖,长发,衣装邋遢,胡子拉碴,却在等红灯的时候捧着本书看; 周一周二在路边看到无家可归的老妇人夜宿街头; 周一周二,到今天,烦躁,有时极度郁闷,思念是一种病。 10/20/2007 西子湖畔的“知识分子”by zhlei发信人: zhlei (异乡人), 板面: Reading
标 题: 西子湖畔的"知识分子"——回忆C君 发信站: 飘渺水云间 (Sat Oct 20 00:14:15 2007), 转信 一 十月初,窗外狂风暴雨,电话中的J很平静地讲着她在新加坡的日子。每天都有上不 完的课,写不完的paper,看不完的书。"你还是那么优秀,"我对她说。"也许吧,优秀 已成为我的一种习惯了。"她像是在说别人一样的说着自己。大雨像是忧郁编成的一张密 网,罩着这些苟延残喘的行人,谁也无法逃脱。"你和C现在还是每天一个电话么?""是 的,这是必须。""两年的学业完成后,你还回来?""暂时不,我想先在新加坡工作一段 时间。"我心里微微颤了一下,没有把下面的话问出来。这本身也不必问。 "你应该继续读博吧?" "明年考,不知能不能考上。"我说。 "你还是别老想着瞎折腾了,一路读到博士毕业,进个高校当老师,待遇还是不错的 。"她劝别人的语气一直都是这么温柔。 "年纪轻轻,我不想烂在书堆里,象一堆臭肉。" 那边像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突然"砰"的一声,原来是狂风把门给摔上了。 "当然,我知道妥协。" 这话是地地道道的C的语言方式。这次居然不由自主地从我嘴中出现,真是一种快感 。这证明我压根用不着去"回忆"C,因为他一直就没离开过。 我已记不清与C的第一次见面。仿佛是在徐岱先生的一次课堂讨论上,C给我留下了 很深的印象。浓眉,大眼,面部棱角分明的C在我眼中是一个冷峻的美男子。他只是默默 地在一旁听课,从来不发言。然而每次上徐先生的课,C必定在第一排占一个座位。C会 突然哈哈傻笑,尽管我们认为有些话并不可笑。我与C几乎没有任何沟通。在徐先生那学 期的最后一堂课上,徐希望我们能主动到讲台上发表一些感受。那次C迈着粗大的步子上 去了,他讲到: "我认为我们的教育一直是虚伪的。学校中对成绩的重视,必然产生歧视,由歧视进 而产生自我压抑。自我压抑的结果是什么?远离真善美,接近功利主义。然而我们的教 育并不注重健全人格的培养。成绩能代表得了一种健全的价值评判吗?我也想杀人,我 也想强奸,但是我们不会把它说出来而已。有分量的德性必须以承认人的欲望为前提。 人的内心具有多种可能性,然而我们的狗屁教育一直在用一种外在的虚伪的单一性去扼 杀心灵的丰富性。作为从高考中闯出来的人,我相信大家一定会有同感吧!" 此后,C君就获得了一个"强奸男"的绰号。 临近考试,我去C的寝室和他聊天,看见他不怎么看书。"你高数复习的怎么样了? ""不好,我从小对数学就不感兴趣。甚至痛恨。我指望能及格就行。" 那个时候,竺可桢学院的学生们多数过着紧张而未必充实的生活。每天熄灯后,在 走廊应急灯下复习到半夜两点的学生比比皆是。C却保持着早睡早起的好习惯。反正他的 一切成绩都是"能及格就行"。即便是徐岱先生的考试,很多人也要把《小说形态学》划 得密密麻麻,象念经一般在走廊里走来走去的背。我和C象观看动物园的猴子一样观看这 些功利教育的牺牲品。 "根本用不着。"C鄙夷地看着他们。 "一群傻逼。"我把他的话接下来。 我们相视而笑,却又沉默无语。 那一次的期末考试,我高数70,他是60;然而我们文艺美学的成绩都超过了90分。 我和他就这样渐渐接近了。 二 大二的竺院,每个人的生活除了紧张,就是空虚。拼命选课,拼命背书,拼命在学 生会里混,拼命赢得各种奖学金、各种出国机会以及各个主管行政的老师的好感。然而 还是有几个人不满足于这样的生活,包括C,包括我,包括几个"各怀鬼胎"的朋友。H是 一个开朗热情的女孩,有一天她说,要不然我们定期搞一个思想交流会吧!大家坐在一 起随便谈谈。"好啊!"那时的我们有的是年少无知,有的则可能是另有图谋,有的则碍 不过情面,总之第一次聚会还真到了不少人。在一间破教室里,我们开始了那一次活动 。那次的话题好像就是"知识分子",可大家都没读过几本书,彼此间的知识差距也很大 ,开始的讨论便处于一种无法控制的游离状态。再加上第一次讨论的毫无准备,我们便 七嘴八舌的谈起了各种"小道消息",一会扯到中国的政治现状,一会扯到法×功的真实 情形,一会又扯到中国思想界的一些有影响者的名字,总之七零八碎,真假混杂,大家 仿佛是在一片黑夜中摸索前方障碍物的形状,每个人对这形状的认识又都不同,根本形 成不了一个统一的观念,然而一股莫名的力却在推着我们一直往前走而不管你到底搞没 搞清这个障碍物究竟是什么。那一次结束时的确已是深夜,我们骑着车穿行在紫金港荒 凉的道路上。旁边是青蛙的聒噪。除了惨白的路灯,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有人突然提 议: "我们唱首歌罢!" "唱什么歌?" "毕业歌!我来起头!"一直沉默的C突然开始展示他的破锣嗓子,"同学们大家起来 ……听吧满耳是大众的嗟伤……看吧一年年国土的沦丧……" "同学们同学们,快拿出力量!担负起天下的兴亡!巨浪……巨浪……不断的增长… …" 歌声此起彼落,最终汇成一股悠扬的合声,为我们伴奏的是脚下自行车广啷啷的摩 擦声与周围的蛙叫声。那一夜紫金港静的很,我们像是一群荒野中的耗子,整齐地游游 荡荡,殊不知背后有一股无法控制的力量终将把我们驱散。 后来,h为我们的小组请来了一些学院辩论队的高手。知识分子若沦为以口头论辨为 生,实在是对"知识分子"的玷污。我不知他们何以有如此强烈的精力如此高超的论辨技 巧,把整个小组搞成了一个他们作秀的舞台而不是大家发表见解交流感受的平台。然后 是几个领袖的权力欲突涨,有的要把这个小组弄到学校注册升级为社团并以此作为他们 评奖评优的资本,有的要在小组内进行"改革"设立梯队领导以实践管理学上"第五项修炼 "的理念,等等等等。再加上小组活动的愈加杂乱,大家对小组未来的争吵愈加激烈愈加 无意义,我对它逐渐失去了兴趣。有一天我和C谈及此事,C说: "既然无兴趣,不妨退出来。" 我说我不好意思说。 "那咱俩一块去说。" 我躲在他身后,去见h。平日沉默的C很平静又很郑重的向h说: "以前我们觉得这个小组能激发起大家交流思想的兴趣。但没有一定的知识基础,片 面的感受我觉得很难交流,另外现在小组的氛围我们也感觉不舒服了,所以……所以… …所以……"他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H脸红了:"我知道你们的意思。那……好吧,反正以后的活动有空还是来听听罢。 " "我现在终于体验到熵递增定律了。"出来以后C跟我说。 三 如果我们八个人骑着单车游荡在马路上,一个女孩顾自在前面骑,把大家甩得远远 的,然后像是突然发现自己身边没有了朋友于是回头驻足等我们,那么她一定是J;如果 我们七个都在上课,一个穿着一身粉红色羽绒服的女孩一阵风般闯入课堂然后优雅地坐 在我或C旁边然后优雅地将一条腿轻搭在另一条腿上,那么她一定是J;如果时间永远停 留在大一的孤独的日子里,让我在一群近乎白痴的英语口语练习者中发现一位永远会成 为这个群体的中心人物的女孩,那么她一定是J。雅礼中学的高材生,国际刑事法院模拟 法庭竞赛的主力选手,高贵、聪明而美丽,J是我大学时最美好的回忆之一。 夏立安先生与季涛先生的法理学令我印象深刻。那学期的课程神仙般快活,他们都 是很风趣的老师,讲起课来海阔天空,经常的情况是第一节下课铃一响,他们便走下讲 台,坐到第一排的桌子上,然后我们八个围站一圈,胡吹乱侃,后来的两节课就这样打 发了。那时我和C都醉心于宪政研究。费善诚先生的宪法学课程的作业,是每两个人合作 写一篇论文。那时每堂课J都坐在我身边,日子过得飞快。 有一天,J突然递给我一张纸条: "一直想和你一起做这篇课业论文。我们一齐努力把它做成最好的,怎样?" 结果那篇论文成了我写过的最有激情的一篇文章。我把初稿交给她,她一个字也没 改。 那时我经常跟她聊起如何提高英语听力水平,她向我推荐step by step,我说我手 头没有,她说可以寄给我,并索要了我家的地址。我以为她说着玩玩,谁知暑假里我居 然收到了一大箱step by step的书和磁带。她还发给我她自己学习英语的很多经验。我 很感动。 她一直默默地喜欢C,C也一直默默地喜欢她。 沈语冰先生穿着一件深黄色的风衣,沉醉于艺术大师的杰作中不能自拔,与他一同 沉醉的还有我和C。那时的空气中到处都是虚无的芬芳。乔托、波提切利、达芬奇、米开 朗琪罗、鲁本斯、凡代克、丢勒、德拉克洛瓦、梵高……信仰、技巧、风格、艺术家的 痛苦与死亡交织成一个足以与世隔绝的网。成绩、奖学金、名次等一切俗物皆被我们抛 到九霄云外,文艺与政治理想在沈先生充满激情的讲述中达致一种奇妙的统一--我赞美 浙大的美学所!我们把沈先生讲述的每一位艺术家,每一位作家,每一个导演,每一个 政治哲学家的名字记下来,仿佛其中掩藏着不可言传的真理。J温宛轻柔的面庞时常陪伴 在我们周围。C经常陪着J在图书馆看书,为J讲解每一幅名画背后的故事。两个月下来, C为J将整个一部西方艺术史讲了一遍。 我们三个路过食堂,看见门口粘贴的新东方广告单,C便会激愤地对我们说:"应该 刨个坑,把这些王八蛋统统埋起来!"我们就笑。我们在一起没有话说,便开始骂人,从 中国的教育制度一直骂到政治制度。或者拿这些给我们上过课的老师一一开涮。J总是静 静的看着C,C总是像块石头般稳稳地坐在椅子上,所有人里他依然是最稳重的,但若需 要发言,他总是最富有逻辑性同时也最富激情的。那时C是我精神上的一个依靠,我没事 便赖在他的寝室,看着他身上每一块饱满的肌肉,看着他坚毅的眼神,听他说书般讲着 陈寅恪,梁漱溟,胡适,听他讲述自己的思想历程,我就会很有安全感。 期末考试成绩出来了,我排倒数第五,他排倒数第十三。我骄傲地看着他。 四 西溪校区是最混乱的校区,然而我和C竟分到了一个寝室。 有一天晚上,我们突然打了个赌,他说他第二天早上六点半要把我的被掀掉,让我 赤身裸体,我说你不可能。于是我们打赌谁输了谁请客。第二天早上,他果真光着身子 上了我的床,我早有防备,没能让他得手。他于是软了下来,说到时间了,你松手吧, 没想到我刚一松手,他便把整床被子拉下床,我一看时钟,差一分六点半。他得意的爬 上我的床铺,我们两个赤身裸体,并排趴着,他扭过头,冲着我诡秘地笑了。黎明的阳 光照进乱糟糟的寝室,照在我们暖烘烘的屁股上,勃起的老二被压得传来阵阵快感。他 突然向我讲起他的童年往事: "我家其实是一个非常保守的家庭。我奶奶是老劳模,我爷爷也是老革命,我们一家 没有不是党员的。每次他们逼我入党,我都会保持沉默,有几次甚至要吵起来,可我克 制住了。有一次我把你的行为跟我奶奶说了,你猜我奶奶说啥?说你是问-题-青-年 !" "问-题-青-年!"我和C一齐哈哈大笑。 "我七岁那年入小学一年级。入学之前,班主任照例要与每个小朋友谈话,那次他们 问每个小孩的问题都包括'最近令你印象最深的事是什么?'其他小孩的回答无非是父母 或幼儿园发生的事情,我当时的回答,即便现在想想都很令我吃惊--最近爆发的大游行 。八九年的游行给我留下了极深刻的印象。老老小小都很兴奋,大队伍把交通堵了个水 泄不通,其中包括我爸。大家为什么这么亢奋?那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个疑惑一 直悬挂在我心中,痕迹至今未消。" 我看着他身上每一块慵懒的肌肉和那双迷离的眼神,我突然有一种想要紧紧抱住他 的冲动。 "小学时,班级养了几盆花放在窗台上、有一次我和别人闹,把一盆花打碎了,结果 被老师狠狠地骂了一顿,并对着全班说今后谁也不准碰那几盆花。然而后来有一个老师 看中了那花,趁着下课,偷偷拿走了几盆。我发现后,第一个告诉了班主任,然后等着 他的夸奖,没想到又是一顿骂。'以后要是他再拿,就装作没看见知道不?'我第一次明 白这个世界的正义原来是双重标准的。或许是这件事让我对这个世界产生了最初的刺痛 感。" 一架飞机呼啸而过。楼下的列车正开往曲苑风荷。 "有一段时间,我很孤僻。那时我总觉得自己无法与其他小孩打成一片,在母亲的通 勤车上,当我看到其他小孩能和司机互相取闹而我却不能加入,一股苦涩就涌上我心头 。你相信性格能改变吗?我相信性格可以改变一些,但前提必须是环境的改变。如果周 围的人不变,你只能在自己的性格中承受煎熬之苦。反正在我转学之后,我孤僻的性格 好了很多。你别笑话,初中时我最崇拜的偶像是毛泽东。我甚至心中谋划着哪一天哪一 次机会若把握住,我也可以起事。这种崇拜一直持续到高中我读了若干关于毛的异见书 籍之后。" 我说该起床了。我们"扑棱"一下从床上跃起,撒尿,拉屎,洗漱,逃课。我们每人 桌前堆着一大摞从图书馆借来的政治哲学,从柏拉图一直到德沃金,我们丧心病狂地吃 书。有一天,他很反感地跟我说不要老用"自由主义"这个词,我当时牛逼哄哄的说: "我信仰自由主义!" 然后他笑了,学着我的大舌头拿我开涮。我也笑着骂他操你妈个逼。 每天晚上C都要做五十个俯卧撑,然后趴在床上看书。我们的床相对着,我们每人只 穿一条短裤,人手一本书摊在枕头上。看着看着,他突然扭头,冲我眨眼睛,然后喊我 一声"傻逼",然后便是我们相互间的笑与骂。那时我正在啃塔尔科夫斯基的电影。有一 天我对他说:"你不觉得我们每个人活得都很自私吗?这个时代,有谁能够真正地为他人 着想?人们编织着梦一般惬意的生活,很自恋的称之为小资,然而哪个小资配得上这人 间的痛苦?每个人都在筑巢以逃避苦难,然而没有了苦难,一切建构、一切文字和艺术 形式又都有什么意义?这世间究竟有几样东西能真正经得住一滴血的重量?" "操他妈的这个社会,"他的眼光变得很深,"这个时代除了爱情,又有什么能真正点 燃人的精神激情的东西吗?激情止于爱情,爱情止于性,操他妈的这个社会。不过你想 如何承担起这份苦难?" "隐居,心里默默地承担起所有的痛苦,为人类认真的考虑一切。我景仰这种生活。 " "你愿意这样去做吗?" 我无言以对。 那时C与J在恋爱,而且爱的很苦。 国际私法的考试,我将事先已知答案的选择题做好后,大题一字未写便第一个缴卷 了。老师在后面直喊我的名字,我头也不回的走了。居然及格了。真是好老师。 我们逃掉了一个学期的公司法,去听刘翔先生的现代诗歌欣赏。从波德莱尔一直到 耶胡达·阿米亥,刘先生为我们打开了一扇通往无限虚无的妙门。上课时的诵读已不够 过瘾,我们每天在寝室里疯狂的一首接一首朗诵。"雨的榕树一把抓住城市",他坐在椅 子上,用那只粗壮的手在空气中猛地抓住什么东西般狠狠攥紧,嘴里传来一声雷鸣,"写 得多好啊!暴雨不就是这样吗!" 或者躺在床上,手中拿一本泰戈尔的诗集,一首首读过:"我和村里的青年人一样年 轻,老年人一样年老。" 或者站在阳台上,面对看不到星星的夜空,翻开聂鲁达的情诗:"我们甚至遗忘了暮 色/没有人看见我们今晚手牵手/而蓝色的夜落在地上。" 或者在一间没有开日光灯的屋中,我在昏暗的台灯下一首首抄写阿赫玛托娃的诗, 他则兴奋不安地在我身旁踱来踱去:"没有发的言/我不再重复/种下一棵野蔷薇/纪念没 有实现的会晤。" 或者在一个热气腾腾的电火锅前,发烧的我硬撑着吃了一堆羊肉,然后一把抄起一 本诗集,从头到尾大吼了一遍《马楚比楚山丘》,然后便是厕所里的呕吐与连续三日的 卧床。 我们在刘翔先生家中看完了贝尔托鲁奇长达五个小时的《1900》,我们还看了塞尔 乔·莱昂内的老片《革命往事》--尽管这部电影剪辑很差,但它的题材与情节给我留下 了极深的印象。影片的结尾,那个承受了所有压力所有痛苦的革命英雄拉响炸药的那一 刻,我的心仿佛和那堆炸药一同爆炸了。 日子当然少不了波普尔、伯林、哈耶克、德沃金、罗尔斯、密尔、柏克、卢梭…… 诗歌、电影与政治哲学在情感深处的奇妙结合,共同构筑了我们坚固的自由主义信仰-- 我可以很自信的说"信仰"!因为若是知识未能达致自由而是痛苦与激情,那么其中必有 信仰的因素,而我们一直在努力地做。 我们在法律系混得很差,没有学术资源,没有奖学金,没有圈子,没有任何知心朋 友,除了彼此,除了我们四周的茫茫黑夜。 五 J依旧穿着那身粉红色的羽绒服,望着冬日阴沉的启真湖,静静说道: "我家在解放前是贵族,产业殷实,家教很严,解放后,财产被没收,一切教养都被 残酷地打压了。由于成分问题,后来母亲好不容易才进了工厂当上工人,但母亲从小便 跟我说,你不能忘记你的贵族血统。他们也一直在尽力保持一种贵族式的家教。待人接 物的宽厚与洒脱,在交际场合的主动地位,是我从小便受到的教育。所以她们在我八岁 时便为我找了一名美国驻华使节学习英语,他们还坚持将我送进雅礼中学--这所一百年 前由耶鲁大学创办的教会学校,直接承载着我母亲的贵族情结。我从小就是一个要强的 女孩,也因为我特立独行的贵族风格伤了不少人。所以我不会对一个平庸的、没有任何 个性的人感兴趣的,真的……" 她转过头,复杂地看着我: "在我们班的所有男生中,真正令我感兴趣的,只有C和你。" 我很不喜欢杭州的冬季,阴冷、潮湿的天气让你感觉双脚仿佛总是没在刺骨的冷水 中。尤其是没有雪!没有大雪的冬天怎能称之为冬天?!然而就在那个冬天,C和J相爱 了。C是一个沉默、专一而执着的人,而J则优越感很强,自信,洒脱,以己度人,而不 习惯于因人省己。况且感情的事不就是互相伤害么?总之,C憨憨的执着经常扑空,J的 飘逸与徘徊无时不在折磨着C。C爱J爱得很苦。 C决定不再想J,去他妈的。 然而C无法看不到J。 "四年毕业走人,谁认识谁啊!"C嗔出这么句话。 然而C忘不了J。 所以C甘愿不断受着伤害。 然后C决定不再想J,然而C忘不了J。 J象一片云彩般不时出现在C的身旁。 C爱J爱得很苦。 初秋的一个夜晚,C从外面回来,神情恍惚,面容憔悴。我没理他,盯着电脑看电影 。C脱掉上衣,露出汗津津的上半身,用凉水冲了把脸。然后他走到我身后,盯着电脑看 了半天,突然对我说: "你不是想和我一同爬山么?现在去如何?" 我摘下耳麦:"现在?" 说走就走。 我们翻过灯光幽暗的宝石山,在西湖边坐下。人烟稀少,几对情侣影影绰绰的飘在 远处。 "很小的时候,我就感觉到身体的紧张。在我上幼儿园时,我就经常趁午睡的机会, 把手伸进女孩的被窝中,抚摸她的手和身体。我们玩得很开心。这种游戏让我最大限度 的缓解了身体的紧张。你第一次遗精是在什么时候?我很早,大概小学六年级吧。初中 的生活非常压抑,那时我第一次由普通班转到重点班,学习成绩一落千丈,有一次在老 师家里接受辅导,老师发下的数学卷子,我一道也不会做。但旁边的同学做得很快,我 当时又羞又紧张,突然就遗了一堆。你别笑。我至今痛恨数学,与那时的经历也有关系 。初中三年,我可没少打飞机。谁说童年的回忆很美好?我的童年和少年,总是重重压 抑。" 黑蓝黑蓝的湖水汩汩流淌着,可我仿佛看到的是一条汹涌奔腾的大江,携着一股无 可名状的激愤与愁苦。 "生活总得继续对吧。老天让我高中遇到了她。我被她的活泼开朗迷住了。我开始阅 读陈寅恪、梁漱溟、胡适,有一位历史老师我不能忘怀。他教给我们什么是真正的学术 ,他让我们知道了什么是真正的知识分子。我读书很杂,从黄仁宇到韦伯,从勃朗特到 斯汤达,但收获并不大。有一次我拜访他家,我惊讶的看着他书房中一大柜一大柜的书 。'读书杂是好事,但若欲有速度较快的提高,我希望你还是系统的阅读某一方面的书, 要专'。我很感激他。一个好老师的一句不经意的话,有可能是你一生的转折点呢。不是 吗?" 湖的那一边是灯火辉煌的夜杭州。然而那繁华与我们两个异乡人毫无关系。 "她是个很敢说话的女生。他把我当作大哥哥对待。我抑制不住自己对她的感情,有 一次和她走在一起,我突然亲了一下她。此后我们之间的关系像是隔了一堵墙。我苦闷 至极,想要打破这堵墙。于是我写下了生平第一封情书。当然被她回绝了。那段时间我 的痛苦简直……" 他的双眼死盯着那潭黑水,沉默了一会。 "后来所幸我们还保持着挺好的关系。现在我们定期就会电话长聊。真的挺好。"他 长叹一口气,不再说话。 有一次集体聚餐归来,J紧贴着我,向我询问为何C的精神状态这么差,为何C不理她 。 "你们的事,问我干什么?我又不知道你们究竟关系怎样。"我发觉我所说的每一个 字都这么孤独。 J没再说什么,只是一路紧紧的贴着我。C一个人远离大家,眉头微皱,形单影只。 快到门口时,J突然对我说: "其实一个女孩子真的很不容易。正当打拼事业的年龄,父母又要催嫁了。不像你们 男孩,没有这么大的年龄压力啊。唉。" 我第一次听见她的语气这样惆怅。我亦无言以对。感情的困境,也许就是生命最揪 心的无奈吧。 又过了一段时间,我发现C经常会伏案笔耕。他不时抬起头来,轻轻叹着气,或是在 屋中踱来踱去,想起什么又回头继续伏案。我忍不住问他在做什么,他的样子很窘,说 : "在我和她最亲密的那段日子,我曾向她许诺,要在她二十二岁生日那天,送给她二 十二首我自己写的情诗。现在这一天快到了,我也想把这团乱麻般的感情做个了结。我 要把我对她的所有甘甜苦涩的爱写进这二十二首诗中。另外,我也写给她一份我的自传 ,我这二十多年的所有情感历程,我要毫无保留的奉献给她,就让这些诗和这份自传成 为我们感情的一个句号吧。" 站在C身旁,我感到除了J,我是这世上最幸运的人。在他木然的脸上,我看到了满 含泪水的沉默。 "写完了可以给我看看么?" "不可以。" J的二十岁生日那天,C把那本沉重的自传打印稿交给J,便走了。J的脸上闪过一丝 怅然,那一刻我真想一把拉住J的手,把她拥入怀里,安慰她,保护她。 漫长的半年过去了,两人再也没有什么亲密接触。我们依旧每天啃政治哲学,看电 影,讨论,互相开涮。有一天我问他他的理想是什么,他说想写小说。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动笔呢?" "时机到了,我自然会动笔的。" "你会写些什么呢?" "写写你。" "你……想怎么写我?" "不告诉你,反正我一定要写写你。" 我为我们的友谊感到无比骄傲。 C的胃不好。有一次集体聚餐,他的胃病成了我们的话题。那天晚上聚餐归来,C发 了一整休的短信。后来我知道,J那晚拼命的给C发短信,拼命的劝C保重身体、保护肠胃 ,不要熬夜,不要瞎折腾。 第二天晚上,C突然接到短信,二话没说就出去了。回来时已是凌晨四点。 第三天晚上同样如此,C是伴着鸟叫声进门的。我在床上听得一清二楚。这一晚我感 到一种前所未有的令人心跳令人激越的强烈的孤独。 此后的事情毋须多言了。C和J在外面疯狂的做爱,我在寝室疯狂的看电影。期末考 试我的名次是倒数第四,他是倒数第十一,我依旧比他强。我很骄傲。 我把那份自传的电子稿偷偷拷进了我的u盘。我从未告诉过他。 六 毕业之前,我们在一间日租房里闹腾了一整天。晚上其余人都在大屋打牌,我、C和 J躲在一间熄了灯的小屋里。小屋有一张双人床,C躺在中间,两边是我和J。屋门的隔音 效果极佳,我们仿佛与整个世界都隔绝了,天地间只有我们三个人。 "中国今后一定会发生一场大规模的动乱。现在的稳定只是暂时将暴风雨遮掩住罢了 。"C为了不影响J的睡眠,把嘴伏在我耳根上说着,声音低沉,"我一直认为中国社会的 矛盾其实是极易激化的。看看那些被剥夺了土地的农民,那些下岗工人,那些社保基金 贪污的受损失者,那些找不到工作迷惘漂泊如浮尘的大学毕业生。前现代、现代和后现 代的这么多问题纠杂在一起,一旦出现混乱,肯定是一场大规模的动乱!每一代人肯定 会有每一代人的波澜。我们这一代人的波澜只是还没有到来罢了。所以我一直对自己充 满信心。我会静静的等着那一天的到来,并为之做好一切的积累和准备。这话我只能和 你说。" "你想过自己能活多大岁数吗?"我问他一个奇怪的问题。 "肯定不会超过六十岁。我有预感。再说活那么大岁数干吗!" "不许你折腾!你要再说抗争啦折腾啦我就掐死你!"其实J一直没有睡着,她躺在C 的肩膀上,紧紧搂着C不肯放松。 "你的左边躺着你最志同道合的朋友,你的右边躺着你的爱人。"我望着漆黑的天花 板,嘴里悠悠地冒出这句话。他沉默不语,象是把J搂得更紧了。 "不过你顶多只能搞搞文字工作了。具体的组织行动只能由我来做。"我笑着对他说 。 "为什么?" "因为你有老婆了啊!有了老婆就不能革命了。" 那是我们最后一次在一起哈哈大笑。 我一辈子都忘不了这一夜。 我以倒数第三的成绩光荣毕业于竺可桢学院。毕业典礼那天,我们三个谁都没去。 我留在杭州继续啃书,C去了深圳,J去了新加坡。每次拿起电话,若听到那边传来 一声憨憨的"傻逼",我便对暗号般回道:"操你妈的!"因为我知道这是C。 有一天,我在加缪的一篇散文中读到如下话语:"反叛者投身在黑暗中,他的唯一的 品德将是不向令人目眩的黑暗让步;反叛者同恶捆绑在一起,他的唯一的品德将是拖着 艰难步履坚持不懈地向善走去。……反叛者忠于自己的渊源,在牺牲中,他表明他的真 正的自由并不是对谋杀而言,而是针对自身死亡而言的。他同时发现了形而上学的荣誉 。"这样的反叛者,星星点点,成不了大气候,然而他们正是一个社会的生机所在,让绝 望的人尽量看到哪怕些微的希望。 "罗莎"已经过去,曾经狂暴的杭州复归艳阳一片。我比C先走一步,在他写我之前我 就写了一次他。所以我依旧比他强。我依旧骄傲。路由不得你仔细考虑,就已经磕磕绊 绊的走过来了。每一代知识分子的道路,展望不得,惟有回首,恐怕。更何况这仅仅是 我们的开始。 在一个孤寂的午夜,我又一次打开了"偷"来的这份洋洋近四万言的自传。迷惘与怀 疑,激扬与落寞,一股对生命执着坚毅的精神,一颗澎湃的心,强烈的刺激我的每一个 本就不肯入睡的脑细胞。在自传的结尾,孤傲地闪耀着这些文字: "……不管我命中注定要承受多少痛苦,要忍受多少孤独,不管我未来的道路会有多 么坎坷,我始终会把这些伤痛视作老天赐给我的最宝贵的财富。我爱你,但我不想再见 到你。我要把我对你的爱凝成一颗最美的珍珠永远嵌在我的心底。我会永远忠实于我的 情感,我会一直执着的走下去,只要我一息尚存。" -- 这个世界是我们的,别去巴结他,讨好他,依附他,敢霸着火车厢门口不让上,就跟狗 日的弄,就跟狗日的往死里弄!别怕,真的,好好混!这个世界是我们大家的。好好混 !我们还年青!! [1;36m※ 内容修改:·zhlei 于 Oct 20 00:15:06 修改本文内容·[FROM: zhlei][m [m[1;35m※ 来源:·飘渺水云间 freecity.cn·[FROM: zhlei][m -- [m[1;35m※ 转寄:·飘渺水云间 freecity.cn·[FROM: 10.13.51.236 ][m 关于《卡尔维诺文集》
集齐了,似乎运气很好。 这一套是5卷6本。 1,《通向蜘蛛巢的小路》,购于新民书店,7折,¥11.40 2,《意大利童话》《命运交叉的城堡》《寒冬夜行人》,购于博库网店, ¥67。 说起来这三本的经历是有些曲折的,在bookuu查询,杭州博库总店那本《寒冬夜行人》已经缺货了,只有安吉店有,后来强行在杭州文二路店下单订这三本,被客服告知,因为出版年份比较早(2003年),所以他们不会再添定,于是只能放弃,取消了订单。 然后就把它们的订单下在了湖州安吉店。我没有网银(请不要bs脱离时代的人吧,因为我比较懒... -,-),于是要去汇款,博库网站上说,汇到总店去;可后来安吉店的负责人又打电话过来说直接汇到他那边比较快。我就有些犹豫,因为怕不按标准流程万一这钱中间搞丢了咋办?况且那个安吉店的人打电话过来,描述我的订单的时候,很多业务上的细节都比较生疏,比如说把我的订单款额,还有58块以上免邮费什么的都没搞清楚,我心里就有些疙瘩。 不过后来想了想还是汇款过去了,总67块(大约74折),2块汇费。 约莫3天后书快递到杭州,丫的那快递还很zhuangbility,我写的地址是9舍,门口传达不让进,我说改送我实验室吧,还不行,不给送。只好约了个时间接头。 3,《我们的祖先》¥0 这一本经历最离奇。我在所有能找的途径都去找了,无论是bookuu,当当,卓越亚马逊,还是在孔夫子旧书网,都没见到有卖这一本的... 汗了。后来到douban上看有没有二手转让,发现有个卡尔维诺组里讨论这本书,提到他在市面上买不到,于是是到南京译林直接邮购的。我这里脑子里就一亮。 恰好把这话贴rpwt上,红猪就看到了,说起来他有个师姐就在译林出版社,并且这书他也想弄一本。于是第二天就联系上了。那个师姐和红猪关系很好,就说送两本。于是,今天就收到了。 那啥,多亏红猪了,这里记一笔,我要bg他~~ 10/17/2007 [断网日记]20071018今天早上做了一个很囧的梦,是这样的:
买了一大块肉,结果打开家里冰箱的冷冻室,发现里面已经满满当当的只剩一点点空间了,不知道该怎么把它放进去... 梦里第一个念头是:先把这肉冻硬了,再强行塞进。梦里我就琢磨,都放不进去了,到哪里把它先冻硬呢?于是妈妈说不行,不能这样干。我就很囧的跑到邻居家到处问,该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而且似乎问的都是小姑娘 -,- 然后就醒了。
想来想去发现这个梦可以分为三部分:
1,首先,一大块肉说明最近我馋肉了...
2,其次我承认临睡之前我看的小说是《寒冬夜行人》,众所周知这部小说实际上包括十个故事的开头,昨晚看的是《在月光照耀的落叶上》。一个色情故事让我做了个有色情意味的梦,把硬梆梆的肉强行塞进去... 太囧了。
3,梦的後半部分和最近做的事情有关——我把文章的数据交给小老板看了,小老板核对的时候检查出好多错误,就让我去改,去问师兄弟他们的文章同样情况是怎么处理的。于是在梦里变成了妈妈和邻居们。
============解梦完毕的分割线========
今天也没干啥,就把以前做的反应都处理出来了,没什么好的结果。
下午小老板终于把我的文章看好,第二次check,查出来的错误比第一次还多,omg,于是开始修改。
估计明后天都要泡在这上面,所以,加油吧。
秋天真的到了,晚上好冷,回家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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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今天入手两本书
《凋谢的花朵》,这是韩素音的自传三部曲之第一。精装本,8米
《爱默生文集》,张爱玲译的,86还是87年的首印居然全品,12米。
明天从安吉来的卡尔维诺文集就到了,三卷四本。
还有,我的手机似乎不好使了 -,- 我这里喂喂喂半天对面听不到
祈祷千万别坏啊,没钱买新的了...
10/16/2007 [断网日记]20071016
昨天晚上就闻到桂花开了,小区里一阵幽暗的芬芳,果然今天看到学校里的桂花树又是满枝富贵样。 Assam红茶略显涩,味道平铺直叙,回甘少,远远不及乌龙或者绿茶的婉转回荡,东西方的差异毕现。于是就去买了一盒正北的方糖来配她。现如今方糖都是精装的了,125g的包装要5块钱。每块方糖4g的话,大概30块左右。想起来一包Assam茶包才0.38¥,算起来一壶红茶成本不过5毛钱。倘若你去coffee,那么一般要花个起码10块20块才行。 当然你说人家coffee需要给你提供茶具,更提供那么一个适合的环境,可以闲适的看书,聊天。其实大家去那里不是为了哪壶茶,不是为了那杯咖啡,而是为了社交,然而我还是要说,这社交成本真是贵啊~ 难怪如今宅男和干物女大批大批的冒出来,经济的考量也是其中之一吧——倘若自己在家也可以这样舒舒服服的喝茶看书作自己喜欢的事情,何必去那样吵吵嚷嚷的地方呢,除非真的是非常非常发春或者工作需要。 该死的现代社会就是这样,当大量的时间被工作填充之后,私人的时间就显得更加宝贵。这世界提供了好多好多好玩儿的事情,而且社交的成本逐渐变高:经济上的,人际关系上的。大家都小心翼翼的对待感情,在可以选择的范围里,自己娱乐自己成为了一种简单的方式。于是很多人的生活就变成了“个人的”“独立的”以及“宅的”。 10/14/2007 饮茶
昨天红猪说要去买红茶,问我要不要带,给我发来了taobao店上的网址,我就挑了两种。 今天上午他去了实体店买回来。我要的Twinings(川宁)的Darjeeling(大吉岭),还有Permier's Tea(普利米尔)的Assam(阿萨姆)都拿到了。Twinings的包装好可爱啊,紫色的铁罐,摇摇看,听到里面哗哗的茶叶声响。Assam的是袋泡茶,闻着很香。 据说世界四大红茶是这样的:印度的大吉岭和阿萨姆,还有锡兰的高地红茶,最后是中国的祁门红。Premier' Tea这家公司有产地保证,而买来的Twinings的大吉岭大概是运到英国按照英国人口味制作的,或许不够纯正。反正这一罐送人好了。Premier's Tea也有大吉岭茶,两种包装,125g的要150米,500g的250米。小包装贵是因为有专门的茶叶罐,大包装据说就是塑料袋盛的... 可惜了,如果有个四五个人一起买,买个500g回家分分倒也好,买125g的真是贵死... 下回再说吧。反正那Assam是100包袋泡茶,够这个冬天喝的。下个冬天人还不知道在哪里 -,- 下午把杯子里泡乏的“大红袍”倒掉——这是小邱送的,当然据说真正的母本大红袍只有三株,普通人能喝到的就是三代四代的子株,或许还有各种武夷岩茶拼配出的“小红袍”,不过我是玩票的,只要能尝尝这种乌龙茶的味道就好——泡一袋Assam,第一杯下来感觉,这茶太刺激了,或许我加的水不够多,反正一口喝下去感觉立马不困了,心跳加速,头有些晕乎 -,- 听专业人士讲,Assam里面的茶多酚比一般茶含量高,同时咖啡因含量也高,不知道我受不受得了。不过后来再泡几次味道就舒缓很多,有些苦涩,回味还蛮好,只不过个人感觉香气不如绿茶和乌龙舒服。 现在俺柜子里有三种茶叻~ 绿茶是今年春的龙井,不过天凉了也不适合喝,可惜可惜;乌龙是小邱送的大红袍;红茶是Assam,嘿嘿。 不过.... 玩票玩票,其实俺是玩票的。 10/12/2007 [断网日记]20071012 今天8点45被博库书店的电话吵醒
然后起床去西溪图书馆,还书2,借书4
枫林晚买书1:《瑰宝》(最近枫林晚搞活动,会员7折,提供会员卡出借)
中午和flflyj午饭,理发,然后逛书店5,分别是:
南华 晓风 唐风 老沈旧书店 凤起路特价书超市 子曰
买书3,均为三联文化生活译丛:《笑的历史》《人生五大问题》
《古希腊的神话与宗教》 吃晚饭,看书。 10/10/2007 德国科学家格哈德•埃特尔获得2007年度诺贝尔化学奖中新网10月10日电 据诺贝尔奖官方网站报道,瑞典皇家科学院诺贝尔奖委员会今天宣布,将2007年度诺贝尔化学奖授予德国科学家格哈德•埃特尔,以表彰他在“固体表面化学过程”研究中作出的贡献,他获得的奖金额将达1000万瑞典克朗(约合154万美元)。
诺贝尔奖委员会在颁奖文告中表示,将诺贝尔化学奖授予格哈德•埃特尔是因为他在表面化学所作的开创性研究。表面化学对于化学工业很重要,它可以帮助我们了解不同的过程,例如铁为什么生锈、燃料电池如何工作、汽车内催化剂如何工作等。此外,表面化学反应对于许多工业生产起着重要作用,例如人工肥料的生产。表面化学甚至能解释臭气层破坏,半导体工业也是与表面化学相关联的科学领域。 由于半导体工业的发展,现代表面化学于60年代开始出现。格哈德•埃特尔是首批发现新技术潜力的科学家之一。他逐步建立表面化学的研究方法,向人们展示不同实验过程产生表面反应的全貌。这门科学需要先进的真空实验设备,以观察金属上原子和分子层次如何运作,确定何种物质被置入系统。 格哈德•埃特尔的观察为现化表面化学提供了科学基础,他的方法不仅被用于学术研究而且被用于化学工业研发。格哈德•埃特尔发明的研究方法,基于他对哈伯-博施法的研究,应用哈伯-博施法可以从空气中提取氮,这一点具有重要的经济意义。埃特尔还对铂催化剂上一氧化碳氧化反应进行研究,这种化学反应主要发生在汽车催化剂中,以过滤汽车产生的废气。 格哈德•埃特尔,1936年出生于德国的巴特坎施塔特,1965年从慕尼黑技术大学获得化学博士学位,是柏林马普学会弗里茨-哈伯研究所的名誉教授。(关新) 10/8/2007 2007.10.5~2007.10.8(下)接着写,今天晚上上班迟到了,又被小老板+大老板嘲笑。说起来我的作息时间是早上8点半-中午11点半,下午1点到傍晚5点,晚上7点到10点,就是这样。就是这样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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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点躺下就睡着了,可是莫名其妙中间醒来3,4次,每次醒来都听到哗哗的落雨声。最后一次醒来之前做了一个很长的梦,在一家学校里,我忘了,看起来好像不是大学,似乎是高中?反正大家都很年轻的样子。我唯一记得的情节是我似乎是无意识的看到了hy的排练,她就又警告我不要去看。起床之后捉摸这个模糊而又沉闷的梦,想到大概是白天没时间想这些,会跑到梦里宣泄一番。罢罢罢,反正已经这样了,再说做梦我也没办法控制的,我没那么厉害。
起床之后,雨甚是猛烈,和二房东寒暄到:你咋去公司?问完就觉得这个问题很傻,他当然是骑车去了。这么多给人家抗活的人早上都是骑车披雨披,为啥他不行,我也是批雨披去上班的啊。
文三路上有些地方雨很大,已经到脚踝之上了。不过还好慢慢溜过去也没问题,可是玉泉后门那里水真是大,几个大水洼都没了小腿,还好我骑在车上。后门是个水口,大概玉泉有一半的水都从这里倾泻出来,鞋子和裤子再次全部湿掉,不是湿,应该说被泡。一路上来,靠西侧的花坛上一条条瀑布挂着,都是山上下来的水。
到了实验室,老板已经来了。风雨如故,丝毫没有小下去的迹象。
于是中午只好叫了饭,那么大的雨,送饭的人等到13点才来,据说中间还倒在雨里把饭都洒了,又折回去从新做。中间大家饿得不行了。虽然送来的外卖很糟糕,荤菜只是火腿肠炒鸡蛋,但是大概这顿饭是我四年来吃得最香的一顿。
下午把SI中的红外都check了一遍,该补的补了,找到该重做的样品重新过柱。
傍晚40吃饭,排队排了10分钟,回去9舍,楼下依然有20cm的积水,臭得要命,用体温烘了一天干了一些的鞋子全湿掉。于是回去洗澡换衣服换鞋,中间和牧之电话了一会儿,然后穿拖鞋回来上班。被两个老板骂。晚上又过了两根柱子,改文章,就是现在了。
明天大风降温。台风走了,秋天又来,估计这次不会走了,她会带来冬天。2007的冬天,我期待你已经很久,welco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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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生活已经陷入了无数细节中,生活总会向着这样变化。我们没有时间用来感慨,没有时间用来浪漫,我们的时间被肢解,被填充,我仿佛一片落叶,在台风天里,被狂风撕扯之后离开大树,落到湍急的水流里。还没有感觉到疼痛,便被这水裹挟着飘摇而去。
倘若用王小波的小说打个比喻,那么可以这么说:
03年秋到06年底 《我的阴阳两界》
06年底到07年夏 《黄金时代》
07年夏至今 《三十而立》
2007.10.5~2007.10.8(上)10.5
修改文章。中午圈圈到玉泉,我请她吃饭。她刚刚和bf从黄山下的宏村旅游归来,叫她带他来见个面,未能如愿。说了一些话,又弄明白一些事情。总之,对于我来说,无论如何追求独立的人格和自由的生活是放在第一位的。
10.6
早上5点35起床,约好了和红猪赶浙图书市的鬼市,匆匆忙忙的,口袋里记日记的笔丢在了路上。淘到了一些好货,很开心。
中午收到了圈圈从宏村寄来的明信片,风景很好。
一天在修改文章,大体上弄好了。
10.7
台风来袭。两次登陆台湾后,向浙江奔来。早上还没什么动静。下午就开始落雨。
这天是周日,seminar轮到我值日买水果。傍晚时分雨开始下大,这样的天气我想不会有一个人乐意帮我的忙去拎水果。我对自己说,我自己页可以。
怡膳堂吃了饭向后门水果店去,后门已经开始积水。
买了52块钱的水果,三袋估计每袋都有十来斤重,一手拎了两袋,右手拎着一袋外加打伞。后门积水过脚面,水流汹涌。风大,从后门到教8的路上几次把我的伞掀翻。我在路上挪动,走到土木科技馆的时候,左手疼右手抖。想起来以前为了中考体育加试每天联习长跑的时候,总是对自己说,跑到下个路灯就走一会儿,到了下个路灯就再给自己说一遍这话,于是就能坚持到底。又想:多坚持一分钟,我就更坚强一分。这样到了教八。
从晚上6点半开始,风雨如注。
7点开seminar,大雨狂风,老板没能赶到。一群人讲了文献。完了之后小老板说刮台风,早回去吧。于是9点就检查好了实验室关门走人。
回家路上风很大,古荡那儿空旷无物,一路风雨灌将过来。
回去已经9点半了,和二房东说了会儿话。看了两个小时的《最后的郊狼》,睡觉。马修.斯卡德,哈里.博斯,我,都是一路货色,独行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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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牧之讲了会儿电话,来不及写了,去实验室。
关于我幼不幼稚的问题上,我觉得起码现在的我比昨天的我好,这就行了。
还有:我已经好了,所以再提起那些事我很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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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空再写。
10/6/2007 淘书的愿望1,凑齐一套《大唐狄仁杰断案传奇(上中下)》
2,凑齐一套韩素音的自传:
五卷自传:
The Crippled Tree (1965):《伤残的树》
A Mortal Flower (1966):《凋谢的花朵》 Birdless Summer (1968): 《无鸟的夏天》 My House Has Two Doors (1980): 《吾宅双门》 Phoenix Harvest (1982): 《凤凰的收获》 自传体小说:
A Many-Splendoured Thing (1952)
(1956年,据该书改编的电影《生死恋》获两项奥斯卡奖。) 3,凑齐一套卡尔维诺的全集。
目前这样,以后可能会添加~ [购书记]20071006[浙图假日书市]今天早上6点钟到浙图去淘书,这是第一次淘鬼市,果然还有好货的。多亏了同去的红猪侠,一起搭伴互相有个照应,彼此都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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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尼采:在世纪的转折点上
作者: 周国平
统一书号: 7074-334 页数: 252页 4插页 定价: 1.30元 出版社: 上海人民出版社 装帧: 32开平装 出版年: 1986年7月 2,熵:一种新的世界观
作者: (美)杰里米·里夫金 / 特德·霍华德
译者: 吕明 / 袁舟 ISBN: 9787532701520 [十位: 7532701522] 页数: 243 定价: 2.05元 出版社: 上海译文出版社 装帧: 大32 出版年: 1987.02 3,弗洛伊德论美文选
作者: 弗洛伊德 统一书号: 2214-1004 定价: 1.55 出版社: 知识出版社 装帧: 软精 出版年: 1987 4,莫扎特
作者: [美]达文波特 统一书号: 11072-94 页数: 354 定价: 1.95元 出版社: 天津人民 类别: 传记文艺 出版时间: 1982-8-1 装帧:32 以上20米,应该再砍价砍一下的
5,希腊的神话和传说
作者: 斯威布
译者: 楚图南 统一书号: 10019-1044 页数: 848 定价: 2.10 出版社: 人民文学出版社 装帧: 共两册 出版年: 1978 10米
6,无鸟的夏天:韩素音自传
作者: 韩素音
译者: 陈尧光/黄育馥/张静尔 统一书号: 11002-626 页数: 291 定价: 0.83元 出版社: 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 装帧: 平 出版年: 1984年3月 3米
7,文明与野蛮
作者: 罗伯特.路威(美)
译者: 吕叔湘 ISBN: 11002-611 页数: 301 定价: 1.70 出版社: 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 装帧: 平装 出版年: 1984年3月 8米,肉痛
10/5/2007 [断网日记]20071004昨天开始工作了,过得很简单。
早上把实验室里的东西收拾好开始修改文章的Supporting Imformation。心情不太好于是进度很慢。大概是休假3天反而累了。
下午请了假,去听读书会,有关于中国的启蒙运动。
在文二路和教工路交叉口的“咬不得高祖生煎”吃了晚饭,和 牧之 vanyun 子墨 红猪夫妇 一起,鱼香肉丝饭咸得要命,真是打死卖盐的了。生煎一般。
一行人后来在新民书店二楼座谈。其实就是小规模沙龙或者我更喜欢说是读书会,和我们小组的seminar差不多的。以前很少有机会去听,因为我只有周五有时间啊 -,-
红猪主持,牧之,vanyun,zhlei先后主题发言,讨论很激烈。
大约22点结束,和红猪同路回家。
回家后写了会儿日记,发现写日记可以摆脱囧状态... 真是不错。
之后看了会儿《Judge Dee Mysteries》,就睡了。做了一个梦,梦里我清晰的辨认出我那被压抑的欲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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