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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29/2008

    焦头烂额

     
    1,文章要改
     
    2,反应要开,柱子要过,谱要打
     
    3,工作汇报要写好,还要做好挨骂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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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上只是生活的一部分而已,套用马景涛在某电视剧里的台词就是,“我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请点击看图或者自行想像一下暴筋天王的囧相。
     
    我好久未好好地更新blog了啊,是吧?呵呵。
     
    记得上次有个分析日志倾向的网站来着,可以分析一下今年开始到现在的更新频率,大概心里会有些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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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在看一些资料,周恩来晚年的时候着实是有些可怜的,又要听命于领袖,又要挽社稷于将倾。或者人活着就是会受点儿夹板气吧。
     
    不如一笑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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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该干活了嗯。
     
     
    7/27/2008

    = =||

     

    ……………………

     

     

    7/25/2008

    呃,今天是这么过的...

    早上10:16醒来一次,然后接着睡;
     
    中午12:50醒来一次,拿起床头的《沉重的肉身》,把《永不消散的生存雾霭的小路》这一章看完,困,接着睡;
     
    下午15点半左右醒来了,因为手机没电,也不知道时间,发呆。
     
    洗脸刷牙洗澡,然后食堂吃饭。
     
    17点10分来到实验室,换上新的电池,上msn,可是...
     

     
    今天做了好多梦,大部分是梦到zjg。比方说在zjg和一群人聚会,后来又看到恐龙跑到zjg毁坏建筑物什么的... 啊,现在已经有好多忘记了 - -|
     
    手上沾了2,3-丁二烯-1-醇的地方今天开始起水泡,啊,这是晚期的反应。用六号针头把水泡挑破了,大概就快好了吧。
     
    那么,干活去。
    7/18/2008

    在这个时刻

     
    什么也不说嗯。
     
    睡一觉,然后醒来,西湖边走走,看看荷花,爬爬保俶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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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呦喂,可以的,你真棒。
     
    口头禅三部曲,用他们可以回答一切提问。
    7/16/2008

    谈论 什么是值得的?

     

    大胡子K同学,让我仰慕你一下嗯。你真棒!

    引用

    什么是值得的?
    放弃一生只有一次的学位授予仪式跑去大西北无人区顶着大风大雪大冰雹骑车十天到拉萨然后立马花1k的代价坐55小时的火车会杭州?懒得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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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15/2008

    就不能狠一点儿么?

     
    对自己..
     
    嗯。
     

    米歇尔·布托尔的《变》非常好看的,不过看起来需要耐心。

    噢,什么时候不需要点儿耐心呢,呵呵~

    7/12/2008

    本周效率低

     
    有些厌班。
     
    好像是压力有点儿大,情绪不高。
     
    我寻思着,是不是最近一个月都没休息,反而对干活有逆反心理了。
     
    另外一个就是对于写paper还是有些畏难。平时看相关文献少...,那么就是平时其实效率也比较低。
     
    7月眼看过去了1/3,得有所行动:
     
    1,增加户外时间,出去散散心,不要老对着电脑和实验台。
    2,晚上早点儿回,要做到这一点,就得先做到工作时间少说话多做事。
    3,针对自制力差的问题采取点儿措施。比方说写paper的时候不要呆在电脑前面,找张桌子趴着写;最近好像不怎么灌term了,这倒是好事;还有啊少上SNS网站。
     
    差不多就这样嗯。拼这两个月嘛,咬咬牙也就过去了嗯,加油八~
     
    (PS:老聂说,一个人同一时间只能做一件事情。对的,一心不能二用。那么,在既遥远又靠近的地方,一起加油。虽然默默的,但是你知道我。)
     
     
    7/10/2008

    有一只熊,他很邪恶

     
    这些熊熊来自于一个id是“豆瓣用户”的豆瓣用户的相册
     
    p111490343
     
     
    p110349999
     
    p110350000
     
    哈哈哈哈...

    不知道为啥

     
    今天又是堕落的一天,工作没有效率 = =|
     
    我是个情感驱动的人,所以很害怕失去热情后就没有办法面对困难。某些性格需要从小锻炼,事到临头再后悔已经是没用啦。
     
    转一个帖子吧,今天看了若有所感。这些故事,好像发生过,好像又没发生过。
     
     

     
    好吧明天得调整下状态喽 :)
    7/9/2008

    还记得这个MV么?

     
     
     
    和菜头这篇blog里,有一段话是这么讲的:

    比如说我现在难免想问自己一个问题:你这么做是为了什么?一个人要经受这些麻烦,遭遇这些打击,一定需要个什么理由,否则很难一次次跌倒却又站起来。稍微理性地想一想就能明白,如果被击倒难以避免,那么最明智的方法就是躺在地上,不要起身招惹拳锋。何况躺在地上生活也还在继续,当个地趟拳的大师也能过完一生,而且不见得差到哪里去,甚至可以说相当安适。那老站起来干什么?

    我的一位兄长在前天回答我说,那是因为理想。他在每天睡觉前都要问自己两个问题:
    1、你还有没有理想?
    2、你的理想是什么?

    需要毫不犹豫的肯定,需要脱口而出的答案,他才能对自己放心,知道自己还没有变,然后安然入睡。如果有任何的迟疑或者口吃,他就要持续拷问自己,究竟是哪里出现了问题。他没有问我这两个问题,似乎确信我早已有了答案。每个人大概都写过关于理想的课堂作文,并且被这个字眼所深深打动。以至于许多年后,这个字眼可能成为一种怨咒,让人如芒在背,或者如鲠在咽。我不大相信一个人根本忘记了自己的理想,那只不过没有到它回来敲门的时候而已。每个人都有理想,就像每个人都有初恋。


    啊,就是这样。

    PS:今儿早上做梦梦见到一家店里吃饺子,就在快要吃到的时候,被吵醒了..

     

    7/8/2008

    最近电脑挂了

     
    上周六到今天,终于召唤来了Dell的客服修好了.. 电源烧掉嗯。
     
    看过和毕业的小朋友们拍的照片,跟hiker和跟Rubycai拍得片里面,我都显得巨傻无比
     
    其实是本来就这么傻吧,博士啊博士..
    7/4/2008

    据说出梅了

     
    气温一路飙升。
     
    现在实验室里是35摄氏度,因为地方大,又有通风,空调基本没用。不知道7月底的时候是不是会有37,38度的室温....
     
    期待暴雨到来 = =|
     
    附另外一个相册(http://www.douban.com/photos/album/10682348/),里面有一张相当完整的虹的照片,太壮丽了。
     
    对啦,这时候傍晚去西湖看荷花最好~ 唔。
    7/3/2008

    在朱天文的演说中(2008台北国际书展)...

     
     
    引其中的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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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是两千年,我就答应初(安民)先生要把《巫言》给他们出,没想到原先以为两年后就写完,然后跟旧作一起出,两年没想完,又两年,就到零七年。年初还是写写停停,中间虽然写了四个剧本,零一年《千禧曼波》、零二年《咖啡时光》、零五年是《最好的时光》,还有零七年去法国拍《红气球》。七年之间写了四个剧本,整个状态好像在坐牢,只是中间跑出来写剧本。每次中间要写《巫言》,就得从头开始看,每次重看就觉得……哎呀写什么东西呀!然后就从头开始改。改到当时要通过自己的眼光、鉴赏力,好像自己的鉴赏力就是一个严苛的电检,只要一不行就从头再改。所以每次回头几乎都从头顺过,进入那状况在继续往下写。如此断续直到零七年初,还是想到处看到处玩──所谓玩就是看书啦!

      后来发生两件事情,促成我一定要把它写完。一个就是我非常尊敬的小说家舞鹤,自己在淡水独自住……

         我岔题一下,有人问过我究竟什么叫做“巫言”?假设社会一个光谱从右到左,假设最右是社会化,最左是非社会化,我自己对巫的想法是他在最左边,不能再左的左边,一跨过这界线,可能就会被归为疯子、一个神经病。

      昨天我跟大春聊天也讲,好比红楼梦中,贾府基本上是非常稳固的社会化结构,所谓家的体制,这里头有贾母、贾政上上下下两百多人,大家想想最右到左是什么人?基本上最左边的人是要脱离体制、出边出檐了,大家第一个一定是想到贾宝玉。还有个林黛玉,很多人讨厌她,觉得她过度敏感小心眼,还有一个是晴雯,大概他们三个都是在左边的。

      我对站在最左边有个身份自觉。小说家、从事创作的,大多属于左边。好像可以看到界线是什么,边际是什么──我不大想说是边缘,因为这两次已被说的几乎政治正确,已是个脏名词了。但站在边际上,会特别敏感社会化到底是什么东西,好像多了一个双重视野,或是像唐诺说的,有另一层面的感受。这是我对艺术创作、文字创作的“巫”有的一个自觉。

      说回来舞鹤。我已够自觉站在左边了,但他还比我在左边。去年,我常去淡水看舞鹤,去走堤边。大家可能以为我们在一起就是切磋写作技艺,其实才不然,我就是跟他抱怨自己这长篇真的要写不完了,被各种事情打断。第一个就是我一起床就看报纸,一看就开始跟朱天心骂东骂西,被所有事情弄得非常激愤,吃个饭就到下午……当时舞鹤不讲我,就讲自己,都是早上六七点起床,到处散步,差不多九点钟开始写,少少吃一些达七八分饱免得血都跑到胃里(看他讲的细到这种地步),他说,“因为你跟妈妈住,所以生活会受家人影响,先跟妈妈说不必招呼你吃饭,等写完再说。”他中午不吃,写到大约两三点,今天的进度就这样。下午就看书、喂猫。
    他说,一定要把一天最精华的时间拿来写,写完以后,一天要看多少报纸都行。

      我听完觉得好羞耻,他是自己一个人住,生活到几乎刻苦,每天早早就睡早早就起。自律要多强才能做到这样。回来后,我就写一封信给他说,如果再不效法他自律,实在太对不起他的苦口婆心。

      恰恰我妹妹的先生唐诺,他也看我晃荡得差不多了,就跟我和天心说,“我看你们俩到现在,根本就还是个业余。”我们写了三十年,竟然还说我们业余!──他说业余跟职业的差别在哪里?看看使用华文的小说创作者,现在还在写的这群,写了十几二十年的,大概才华都差不多,努力用功都到一个阶段,再来是差什么?就是职业跟业余。

      好比说有个有名的平剧打鼓佬侯佑宗,他就说活到八九十岁早上起床第一件事,就是打个一两小时的鼓,他说,活到那么大,这样打难道是为了练习?不是的,是为了“上场即中”。这就是专业。像我们这样不写的时候都不写,一写就写到三更半夜,根本是业余的。
    所以唐诺说,我们得有职业赛的自觉,就是纪律。他又举了纳布可夫,多聪明的人哪!也是每天早上写,写小说他坐着写,写诗站着写,写到中午,出去散步,下午再写一段,晚上则看书。聪明如纳布可夫都如此,我们俩呢?毫无纪律,永远差一步远抵达“文学万神殿”。

      所以,一个舞鹤,他写了小说《乱迷》,中间无一个标点,被网络上的人骂说这是“横征暴敛”。但他自己都说,这本书就三百个读者,他自己都不怕做这样的实验,世界这么大,总有个容他实验之处吧?我就这么看着他,想自己不能再好梦方酣还想玩。因此,一是舞鹤、一是唐诺,让我下定决心。中午不再管家人嘘寒问暖,保持纪律地写,终于,这本书在去年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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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ttp://www.douban.com/photos/album/10636905/
     
     
    7/2/2008

    彩虹

     
     
     
    骤雨之后,彩虹稍纵即逝,当她横贯天空的时候,你许愿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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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惊闻昆明遭遇豪雨袭击,不知罗豫夫妇,也就是红猪和subject现在如何...
     
     
     

    今天是7月2号啊

     
    怎么说也是个anniversary,哈哈
     
    当走到岔路口的时候,你我分手;离别总是伴随着泪水,不过,很快就会有新的风景,无论如何,享受生活。
     
    以下是美国诗人弗罗斯特的诗,《未选择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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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选择的路 The Road Not Taken
     
    黄色的树林里分出两条路,   Two roads diverged in a yellow wood.
    可惜我不能同时涉足,        And so sorry that I could not travel both and be one traveler
    我站在那路口久久伫立,     Long I stood and looked down on as far as I could.
    我向着一条路极目望去,     To where it bent in the undergrowth.
    知道它消失在丛林深处。

    但我选择了另一条路,        Then took the other, as just as fair,
    它荒草萋萋,十分幽静,     And having perhaps the better claim
    显得更诱人,更美丽;        Because it was grassy and wanted wear;
    虽然在这两条小路上,        Really about the same, and both that morning
    却很少留下旅人的足迹。
    虽然那天清晨落叶满地,     Equally lay in leaves, no step had trodden black
    两条路却未经脚印污染。

    啊,留下一条路等改日再见!Oh, I kept the first for another day!
    但我知道路径延绵无尽头,  Yet knowing how way leads on to way.
    恐怕我难以再回返。           I doubted if I should ever come back.

    也许多年后在某个地方,     I shall be telling this with a sign somewhere,
    我将轻声叹息将往事回顾;  Ages and ages hence:
    一片树林里分出两条路——  Two roads diverged in a wood.
    而我选择了人迹更少的一条,And I – I took the one less traveled by,
    从此决定了我一生的道路。  And that has made all the difference.